沈枝意做了个梦。
梦里她没穿书，还在现代，窝在出租屋的沙发上刷手机。手机屏幕上是那本古言的评论区，置顶一条热评写着：女主就该找个老实人过日子，非要招惹疯批，活该被虐。
她在梦里点了个赞，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
“原本只想找个老实人过日子……”
声音不大，含含糊糊的，裹在被子里闷出来。
床边的灯还亮着。
裴寂坐在床侧的圈椅上，手里拿着本折子，没翻。
中元夜宴那场刺杀之后，他每晚守在她床边。说是怕她做噩梦惊厥，实际上守了三天，她梦话没说过一句，倒是他自己的折子批了不到两页。
今晚是第四天。
折子翻到第三页，她开口了。
裴寂翻折子的手停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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