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对面的叶静宜清了清喉咙，「我还坐在这里。」
两个人同时转头。
叶静宜已经恢复平常的样子了。她靠在椅背上，嘴角挂着一点笑，那种黎书宁在事务所看了六年、每次出现都代表有人要倒楣的笑。
「既然她是真的过得好，」叶静宜说，「那我就可以讲了。」
黎书宁心里升起一股非常不妙的预感：「讲什麽？」
叶静宜没理她，看着霍以澄。
「她以前跟我提过你。」
霍以澄愣住了。
「叶静宜。」
「那个练柔道的小朋友。」叶静宜学着黎书宁的语气，慢条斯理，「你妹那一届，那个柔道的小朋友，後来还有没有比赛？问了不只一次。」
「叶静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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