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看着他，语气里带上一丝认真：「狼群围猎，靠的是让猎物觉得，自己是孤立无援的，只要猎物身边，出现一群愿意一起承担风险的人，狼群的优势，就会瞬间崩解。」
她顿了顿，继续说：「我这边已经在联系几家长期合作的客户，如果他们愿意公开表态，支持锐锋维持经营，凯旋国际那边的施压，效果会大打折扣，不过这需要一点时间。」
王志远点点头，眼神里多了一分感激：「那就拜托你了。」
回到办公室，沈知微立刻联系柯若薇，把今天发现的伪造报告事件告诉她。
「那间会计事务所，」柯若薇在电话那头沉思了几秒，「听起来像是凯旋国际过去常用的银狐事务所，他们专门接一些见不得光的财报美化业务，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你查一下，锐锋内部，是谁跟这间事务所有联系。」
「麻烦你了，」沈知微说，「如果这条线索属实，会是压垮凯旋国际这次收购计画的关键一块。」
挂掉电话，她翻开那本猫头鹰封面的笔记本，写下今天的纪录。
「炉灶的裂痕，暂时被父子俩的坦诚补上了，但真正的火苗，还没找到源头。」
窗外，夕yAn正缓缓沉入城市的天际线，她想起王建国办公室里，那只老犬安静趴伏的身影，还有王志远抱着牠时，那副终於卸下重担的模样。
有些战争，赢的关键，从来不只是证据跟策略，还有，愿不愿意先把话说开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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