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实弹S击後，沃斯原以为接下来只要把靶面上的弹孔慢慢往中央收拢。
三天後，他才知道灰布期的S击成绩从来不只记录子弹落在哪里。
七号寝室的一百人被带进第九综合训练区。这里没有固定S击线，也没有整齐排列的靶位。十条彼此隔离的狭长通道绕过半封闭舱室，中央设有高低不同的掩T，地面则铺着能改变摩擦力与倾斜角度的活动板。入口墙面只显示一个课程名称：疲劳後武器C作测验。
左右上臂的灰sE识别布已经不再带来刚换装时的新鲜感。它们被汗水反覆浸Sh，又在寝室的循环风里乾掉，边缘开始留下细小皱褶。沃斯低头确认缝线时，听见几名受训者在後方谈论合格标准。
有人说三十发至少要达到二百一十分；有人说散布b总分重要；也有人从别的寝室打听到，只要安全程序没有缺失，S击分数差一点仍能补测。每一种说法都像真的，却没有人看过正式测验表。
葛兰?索德一等上士站在入口的h线内，身旁还有两名二等中士、四名安全监督员与医疗组。今天发下的不是实弹，而是装有光学判定器与等重模拟弹的训练枪。枪口每次击发都会产生声光、後座力与机件循环，命中结果由场内感测器记录。
「你们有十二分钟。」索德说，「先完成一千二百公尺负重折返，再依编号进入舱室。每人处理三名敌对目标、一名非敌对目标、一次武器故障与一名模拟伤员。合格条件已经写在课程规范里，现在不重新说明。」
一名受训者举手。「报告，武器故障是每个人相同吗？」
「不是。」
「伤员状况呢？」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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