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的墓一直被他帮助过的乡亲们保护得很好,一根野草都没有,石碑上刻着红字,正中间的大字是爷爷的名字,按照当地的习俗,碑侧还刻着后人的名字。如今上面只剩下四个字——
孝孙时笑温。
看见爷爷的名字,时笑温顺着跪下,眼泪啊仿佛泪如泉水一般的涌出来,任由着泪水糊满脸,好像委屈说不尽,她把手里的纸钱放到一边,又从袋子里拿出香烛。
孟霁白上前点了蜡烛,又用蜡烛点了香,火苗被风吹得歪歪斜斜,时笑温用手挡了一下,火舌拂过手心居然是温暖的。
她朝着地面轻轻磕了一个头,“爷爷我来看你了。”
一瞬间雨好像停了,风也不乱了,火苗竖直的立起,好像爷爷在回应。
“榕村越来越好,你应该看见了吧。”
时笑温说着,又回头头看了一眼远处,层层叠叠的山被雨洗得很绿,村里的屋顶散落在雾里。
孟霁白站在身后,他们对视了一会,最后她拉起了他的手,“你站那么远干什么?”
男人愣了一下,“我以为你想先和爷爷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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