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很轻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没有温度。
“开门的人，是我哥。”
陆衡没有打断。
秦晚舟的目光落在地上，不看电脑，也不看他。她像是盯着地板上某一块脱落的污痕，声音慢慢低下去。
“两年前，我爸身体就不太好了。”
她说。
“不是突然倒下。他那种年纪，早就有各种毛病，只是以前一直撑着。秦氏太大，他不放心交出去，也不放心我哥。可人不可能一直撑。”
秦晚舟停了一下。
“那时候，他开始培养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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