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衡没有接话。
秦晚舟说：“名义上还有一些手续没变，可实际上，那里的一切都是林世昌说了算。保安是他换的，账是他的人管，维修、费用、佣人，连我爸医院那边的账单，都要经过他安排的人。”
她的声音一点一点压低。
“我住在秦家大宅里，却不是主人。”
陆衡看着她。
秦晚舟也看着他。
“你拍到林世昌进去出来的时候，是不是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秘密？”
陆衡没有否认。
秦晚舟轻声说：“那不是第一次。”
这句话落下，陆衡眼神终于深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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