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老师淡淡地看了固定架一眼,回答:“药物会让他们思考变慢,但身体的反应还在。丢脸?等他们彻底习惯后,连丢脸的意识都会被产奶和服从取代。今天让你们看,就是为了让你们明白——男人的尊严,在需要的时候,可以一点不剩。”
女学生们沉默了几秒,随即更仔细地观察起来。有人已经不再脸红,而是认真地做着笔记;有人眼神里闪过一丝清晰的、属于“上位者”的了然。
参观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当学生队伍被带走时,牛棚里重新只剩下机器的声音与男人压抑的呜咽。可那些年轻女孩的惊叹、触碰与提问,却像额外的烙印,留在了每一个被蒙眼男人的意识最深处——他们连最后一点“在同龄或更年轻女性面前保持颜面”的可能,都被彻底碾碎了。
机器重新启动,电击模块恢复。
饲料的甜腻药味再次弥漫。而男人们在黑暗中,只能继续承受身体的改造,以及刚刚被一群女学生亲眼见证的、彻底的颜面尽失。
作为男侍,男人偶尔会被玲月带来巡视。
他低着头,看着这些昔日可能认识的同伴,反抗女人的战士被蒙眼固定、被机器使用、被随意摸弄与比较,听着他们的呜咽与女人们的品评。玲月会随手戏弄的拍拍他的脸
牧场的灯光永远明亮,机器声昼夜不停。
这些曾经的反抗军,正在药物与机械化的改造中,一点一点变成只会呜咽、只会产奶、只剩下身体反应的存在。而产量的比较与惩罚,成了他们失去思考后,唯一还需要“努力”去面对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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