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俘的当天夜里,这批反抗军就被投入深层的集中调教区。
那里没有窗户,没有自然光,只有永不熄灭的惨白灯光。四面墙壁嵌满监控与单向玻璃,监管24小时轮班盯着每一个角落。尽管经过激烈的反抗,但之后他们的项圈、乳夹、后穴玩具、脚踝束缚全部联网,心跳、呼吸、肌肉紧张度实时上传。只要有人呼吸急促一点、肌肉绷紧一点、甚至眼神多停留一秒,对应的惩罚就会自动或手动落下。
空间被分割成极小的金属隔间。每人只能半跪或蹲伏,四肢被短链固定,活动范围不超过半米。隔间之间用透明材料隔开,却被强制面向中央通道——他们必须时刻看见同伴的屈辱,也必须被同伴看见自己的屈辱。空气里永远混着消毒水、催情药剂与淡淡的焦糊味来自电击与烙印后的残留。
从第一天起,监管就密不透风。
早晨五点,刺耳的蜂鸣响起。所有人被强制唤醒,监管的声音从扩音器里平静响起:“抬头。报编号。说‘我是低贱的男性骚货,请求今日的调教’。”说得不够响、不够顺,立刻追加电击与乳尖拉扯。有人试图低声,被当场拖出隔间,在所有人面前用细鞭抽打胸口与大腿内侧,直到声音哭喊着达到标准。
白天是不间断的奴化训练。
他们被成批带出,却始终戴着短链与口枷,排成屈辱的单行。走路必须挺胸、扭腰、把已经红肿的乳尖主动送向两侧的女监管。走姿稍有不稳,鞭子就会落在臀肉或脚裸。训练内容被拆解到极致:如何用最下贱的姿势跪下、如何自己双手托胸展示、如何在被摸时发出“正确”的叫声、如何大声重复“男人没有尊严,只有被女人奴化的价值”。每一个动作都要重复几十上百次,做错一次就整组加罚——加量的媚药、更长时间的强制跪立、或当众的额外玩弄。
惩罚从来不是偶尔,而是过量且常态。
有人因为眼神里还残留怒意,被单独吊起三个小时,乳尖夹着重物,后穴玩具调到随机强震,同时循环播放辱男的语音。有人因为在被爱抚时身体僵硬,被按在同伴面前,用手指、鞭柄、甚至女监管的靴尖反复检查、扩张、羞辱,直到他哭着主动把身体凑上去。有人只是在夜里发出痛苦的低吟,就被认定“扰乱秩序”,拖到中央通道,当着所有还醒着的人,用烙印器在锁骨与小腹留下“不乖的公畜”字样。
监管的贬低从不停止。
“看看你们,连喘气都要经过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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