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拥有自己生命的火焰,在他的顶端,轻巧地,打着圈。
那种轻柔的,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的触感,像一道闪电,瞬间,击穿了他所有的防线,击碎了他所有的痛苦。
那种感觉,太过突然,太过刺激,也太过……美好。
美好到,让他产生了一种,正在背叛白晓溪的、极致的罪恶感。
但那种罪恶感,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就被一种更强烈的、更原始的、从脊椎末端炸开的,sU麻的快感,彻底淹没。
「呃……」
一声压抑不住的、痛苦与快感交织的闷哼,从许知越的喉咙深处,滚了出来。
他那本已萎缩的身T,在那温热而Sh润的口腔里,像是被注入了生命力一般,开始,疯狂地,胀大、变y。
变成了一根,只为她而存在的,烫人的、钢铁般的,柱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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