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脚步声的消失,这个由数据废墟构成的房间,陷入了一种更加诡异的、令人窒息的Si寂。
只剩下,伺服器损毁後的残存电流,发出的滋滋声,还有,那个如同恶魔咒语般,无法被终止的,从隐藏扬声器里传出的,白晓溪那变了调的y叫。
「知越哥哥……不要走……不要丢下晓溪……」
那声音,像一把把锋利的小刀,依旧在毫不留情地,淩迟着许知越那早已千疮百孔的神经。
他身T的挣紮,因为她的禁锢而变得微弱,但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痉挛,却变得更加剧烈。
他的牙齿紧紧地咬着,发出咯咯的响声,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像一片在狂风暴雨中,随时都会被撕碎的落叶。
她知道,光是禁锢,是不够的。
她需要,给他一个新的、更强烈的、足以覆盖所有痛苦的,刺激。
一个,只属於他们两个人的,绝对的、独占的,刺激。
於是,她的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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