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慌。
「对不起??我只是??」
顾言深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张小小的素描纸,边缘因为泪水而微微起皱纸上那个戴眼镜少年的微笑,像一根扎在他掌心的细刺不痛却异常清晰。
「对不起……我只是……」
她的声音像蚊蚋细微而颤抖,每个字都浸满了恐惧。她低垂着头等待着预想中的雷霆之怒,等待着那熟悉的、能将灵魂都撕裂的惩罚。
然而画室里只有Si寂。
顾言深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那张画眼神深邃像在研究一件超出他理解范围的古代文物。那种沉默b任何暴怒都更令人窒息。
「我只是忘不了……」
她鼓起最後一丝勇气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补完了句子像是在为自己的罪孽辩解。
终於他有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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