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眼泪就像决了堤的洪水无法抑制地从她那早已乾涸的眼眶中奔涌而出。
她不是因为痛苦而哭。
不是因为羞耻而哭。
也不是因为恐惧而哭。
她是在为那个被她亲手埋葬的五年前那个还会「喜欢」一个人的纯洁的白晓溪而哭。
她抱着那张小小的画蜷缩在画架的Y影里哭得像一个迷了路的再也找不到家的孩子。
那些泪水温热的苦涩的一滴一滴地落在了那张画着许知越的小小的纸上将那抹温柔的微笑晕染得模糊不清。
她的世界从此再也没有yAn光了。
铁门发出沉闷的锁扣声顾言深带着一身寒气重新踏入了画室。
他本该对此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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