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叫我什麽？」
他艰难地挤出一声笑，笑得b哭还难看，眼角的肌r0U微微cH0U搐着，那双满含深情的眸子里，此刻满是不可置信与巨大的荒谬感。
「就因为不能生了？就因为那个畜生？李芷薇，你就这麽判了自己Si刑？你就这麽……把我们之间所有的可能X都断绝了？」
他急切地想要从她眼中看到一丝动容，哪怕是一丝怜悯。
可是没有。
李芷薇依然静静地躺在那里，眼神穿透了他，看向了虚空中那个不存在的彼岸。
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一丝起伏，就像是在述说着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
「陆哥哥，你这又是何苦。」
「你是镇北侯世子，你的肩上扛着整个侯府的未来，扛着家族的兴衰。你不能生育的子嗣，在世人眼里就是废物，你娶我，会成为全京城的笑柄，会让陆家蒙羞。」
「我不想这样。我不想欠你的，也不想……拖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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