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点完餐後，若渝端起热茶喝了一口。白sE的蒸气从杯缘升起，在空气中短暂停留，然後消散。她的视线落在窗外片刻——窗外的行人来来去去，有人牵着狗，有人骑脚踏车经过，yAn光在柏油路面上形成晃动的光影。
然後她转回来看着林澄夏。
「你明天下午有训练吗？」
她的语气平静，像在问一个很普通的问题。但林澄夏注意到她的指尖在杯缘轻轻划了一圈——那个动作很细微，像在犹豫什麽。
林澄夏正在帮她调整碗筷的位置，将筷子对齐放在碗的右侧，汤匙放在左侧。她头也没抬地回答：「有啊，下午两点到五点。怎麽了？」
若渝放下茶杯。
「我想去看你训练。」
林澄夏的动作瞬间停住。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筷子还握在指间，但她没有继续调整位置。她抬起头，眼睛亮了起来——那种亮不是普通的亮，像有人突然打开了一盏灯，从瞳孔深处透出来的光。
「真的吗？你要来看我训练？」
她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带着无法掩饰的惊喜和兴奋，像一只听到「散步」两个字的大型犬，尾巴已经开始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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