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骅此刻的脸色白的可怕,脸上的表情很不真实,而且确实是在常骅的提醒下,才重新喘息了起来。
常骅看着他的脸色一点点的变回正常——还是白,但却好似上好的瓷器,重新染上了色泽。
然后他听常骅问他,“父亲你说,我这,到底是不是做梦呢?”
声音缥缈,好似随时都会消散在空气中。
因为如果是做梦的话,为什么手心里传来的温度那么的真实。
而如果不是做梦的话,常彦茗怎么会主动躺在自己的床上?
而常彦茗闻言白了他一眼,“我他妈倒希望是你在做梦,不然我也不至于难受成这样。”
常骅听他这么说,仿佛才反应过来一样问他,“你……你这是?”
常彦茗难受的不行,语气就很差,还特别会吹毛求疵,“逆子,刚刚还管我叫父亲,这么一会儿就你啊我啊的,不孝!不孝!”
而常骅在他说出这句话后,额头忽然爆出青筋来。
他生的白,这青色就更加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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